煤焦业是吕梁的“主业”，也是吕梁的“重业”，在吕梁经济社会发展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吕梁经济发展的速度、质量、效益与煤焦业的浮沉、消长息息相关，休戚与共。2008年以来，受美国金融危机冲击波的扩散影响，伴随着全世界和我国经济的起伏跌宕，吕梁煤焦业经历了“水火两重天”，演绎了“喜忧两部剧”。面对经济时局的冷热变化和全国、全省强力“救市”措施的出台，吕梁如何权衡利弊，冷静思考，抓住机遇，寻求突破，从而实现转型、安全与和谐发展目标，的确是摆在政府、企业和社会各级面前的一个重大的现实问题和长远的发展课题。

一、吕梁煤焦业浮沉录

为一个典型的煤炭资源富集地区，吕梁市一半多的国土面积下有煤，预测储量1538亿吨，按每年开采1亿吨理论数算，大约可开采1000多年，这是老天赐予吕梁的一块得天独厚的宝藏，而且与其他地方比，具有煤层浅、易开采、煤种多、煤质好的特点。

据史料记载，吕梁煤炭开采历史较早，一百多年前境内就存在小煤窑开采，随着全市改革开放和市域经济规模的不断扩大，煤焦业逐步发展、不断壮大。1979年初，吕梁在册煤矿39座，煤炭年产量近200万吨；历经10年发展，到1990年初，全市共有批准开办的各类煤矿776个；到了1997年，煤矿数量达到顶峰，共881个，矿坑总数达到1370个，1998年，国家开始实施经济结构调整战略，对煤炭行业实行关井压产、关小上大的控制政策；到2007年底，全市矿井数量压减到359个，煤炭产量达到4200万砘。到2008年8月，按照省政府“十关闭、十整顿”的政策要求，全市煤矿进一步整合成259个，原有的生产方式落后、安全隐患较大以及年产9万吨以下的一批矿井得以关闭淘汰。

从这些数字背后，我们不难看出吕梁煤炭工业发展的轨迹：即1979——1989年为有水快流、乡镇煤矿异军突起阶段；1989——1998年为逐步实行采矿登记、依法办矿阶段；1998——2007年为关井压产、关小上大、资源整合阶段。这一过程，是一个从手工开凿巷道、肩挑人拉运煤、无序非法开采到机械挖掘、皮带运输、有序合理开发的过程；也是一个从小、散、乱、差到集中、规模办矿，从百万吨死亡率30--50到控制在0.33以下，从煤焦产品单一粗放到煤化工、煤电气、煤电铝等系列产品开发的过程；更是一个逐步实现规模开发、有序开采、安全生产与科学发展的积累过程。三个10年的发展历程为我们积累了可资借鉴的经验和教训。

近两年来，煤炭工业又面临着新的挑战与机遇，尽快摆脱困境，实现煤焦业的全面转型、跨越与提高是当前乃至今后发展的主题。尤其从2006年到2008年上半年，煤焦行业形势全面飘红，煤焦价格一路飙升，07年年底焦煤价格700—900元／吨，08年1—8份，涨了2倍还多，达到2000元／吨。焦炭价格由1100—1300元／吨，涨到2200—2400元／吨。能源原材料供应呈现全局性紧张态势，预付款拉煤，预付款定焦，煤老大坐地收利，焦老板如鱼得水。煤焦行业的“牛市”效应，带动了下游冶炼、电力、运输、三产服务业的发展，相关产业一片繁荣。然而进入8月份后，随着世界金融、经济危机的扩散，全球经济回落，国内大批外向型中小企业资金周转困难，遭遇生存困境，对电力、煤炭的需求量急剧减少；煤焦业出口受阻，秦皇岛、塘沽、天津口岸库存积压骤增，疲软的市场行情，让煤焦企业普遍感受到了严冬般的寒意。同时，房地产业持续低迷，对钢材、水泥等原材料需求量大减，导致上游的电煤、焦炭价格“飞流直下三千尺”。

二、吕梁煤焦业的多米诺骨牌效应

作为吕梁的当家产业，煤焦业的浮沉上影响整体经济发展与实力的提升，下影响平民百姓的生产生活。

煤焦价格上涨，引来所有煤矿加足马力生产。2007年，全市原煤产量达历史最高，为6187.56万吨，较上年增产19.9%，洗煤3905.13万吨，增产47.8%，焦炭2331.46万吨，增产19.6%；全市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完成增加值251亿元，较上年增加24.97%，其中煤焦业完成177.78亿元，占到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增加值的70.8%；工业用电量达到52.6亿千瓦时，较上年增加21.6%；工业税收76.6亿元，较上年增加35.2%，增收20亿元，占到全市财政总收入的74.3%，而其中50%左右是煤焦行业提供的税收。煤焦价格上涨，引发了开矿挖煤高潮。各类国营、集体、个体，不论手续全的、不全的、甚至没有手续的，纷拥而上，乱挖猛采，仅全市“百日铲除”行动就打掉私开矿1070个，有效遏制了私挖滥采的嚣张势头。煤焦价格上涨，带来铁路公路运输紧张，2007年的原煤焦外运量在5000万吨以上，较过去增加了30％。煤运超载，公路不堪重负，汾离高速2007年下半年平均车流量达到1600——1700辆／日，是平时的3倍还多，治超保畅、堆煤场整顿、源头治超一度成为全省、全市的工作重点，煤检、交检、安检一时成为社会关注的焦点和热点。煤焦价格上涨，引来一些煤矿超层越界开采、超能力生产、企业违规操作、快拉超载等现象，安全生产事故明显上升，仅2008年1—8月全市发生安全生产伤亡事故862起，死亡276人，同比事故起数增加92起，上升11.7%。煤焦价格上涨，一批煤焦县市、煤焦乡村崛起，煤焦财政的格局愈加明显，财政对煤焦的依存度日益提高。多少地方依煤而兴，多少人靠煤而富。2008年胡润财富排行榜显示，全国前1000名富豪中，山西有25位，吕梁就占了6位（其中5位是煤焦老板），吕梁成为了三晋最惹眼的地区。煤焦价格上涨，也改变了老百姓多少年生火取暖、拉炭做饭的习惯，过去炭是论堆卖、论平车卖，现在是论斤、论颗卖，吨炭达到800元，一袋炭差不多就可以换一袋面，农村用电、用沼气逐渐取代了烧煤煨焦。机械化采煤一铲下去，就出多少袋炭，而生产一袋面却需要农民多少个锄禾日当午，多少次汗滴禾下土。在这里，传统资源型产业高产出、高收入、高回报的特点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煤焦价格上涨，产销两旺，也拉动了就业需求，带动了运输、餐饮、房地产等第三产业的发展。但也随之伴生出不和谐的一面，煤焦紧缺，各色人等粉墨登场，追腥逐利，批煤、炒煤、倒煤行业应运而生，背后的腐败行为滋生蔓延，社会黑恶势力沉渣泛起。也带来矿区沉陷、环境污染、经济利益矛盾纠纷频发等等不一而足。

几度风雨几番阴晴。不到一年时间，一场金融风暴席卷世界，一场瓢泼冷雨向过热的国内经济迎面泼来，煤焦业骤遇寒冬，市场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引发了整个经济的萧条冷落，2008年8月份以来，全市共有294户工业企业停产，其中煤矿和洗煤厂停业227户，焦化厂关停15户；与煤焦价格高涨时相对应的高位运行的所有行业随之纷纷缩水，退回到原来的基点，甚至更低；冶炼、运输、房地产、餐饮以及就业市场等随之回落。08年8月份以来，原煤产量同比平均下降约20％，环比逐月平均下降12％；焦炭产量同比平均下降约35％，环比逐月平均下降25％；全市工业增加值逐月回减10亿元；财政收入由前半年每月平均15亿元，10月降到10亿元，11月降到6亿元。煤焦业浮沉已经成为吕梁经济发展的“晴雨表”。

  然而，客观唯物的讲，煤焦价格涨跌并不奇怪，它是一定时期、一定区域经济发展规律与市场规律共同作用的外在反映。问题在于我们应该如何未雨绸缪，正确应对，趋利避害、科学引导，保持其健康稳定持续的发展。哲人讲过，反复出现的问题，要从规律上找原因；普遍出现的问题，要从制度上找原因。煤焦业浮沉带给我们的教训太多了！煤焦业浮沉带给我们的思考也太多了！我们已经到了需要冷静下来认真思考的时候了！

三、吕梁煤焦业浮沉之思考

作为一个重要的能源重化工地区，规模化的资源开发为全省、全国的工业化、城市化发展提供了有力的能源支撑，同时也为此付出了较为沉重的资源代价、环境代价、形象代价、生命代价和可持续发展代价。特别是近几年，在经济结构调整政策的推动和能源市场利好的共同作用下，煤焦业蓬勃发展，经济增速强劲，2003年以来，吕梁市经济总量保持了平均每年超越省内一个地市的跨越式发展趋势，发展速度比全省水平快1.8个百分点，主要经济指标在全省名列前茅，令全市振奋，令全省汗颜。但经济增长波动、产业结构初级、产品单一、抗风险能力和创新能力薄弱等问题仍然十分突出，由此导致发展的内生力、自主性不强，一遇到市场波动，很容易出现大起大落。要保持吕梁经济又快又好发展，就必须改变产业结构过重、单一的现状，既要依靠资源，又要超越资源，必须引导资金向新兴产业投资，向支柱产业多元化转变，否则带来的后果需要我们加倍的去补偿。严峻的现实和正反两方面的经验警示我们，根本上走出资源型经济的传统圈子任重而道远。

多年的发展，煤焦业已经成为吕梁的“重业”，这里，既有重要的一面，也有畸重的一面，还有沉重的一面。要彻底改变吕梁过分依赖资源，产业趋同、产品初级化、低水平重复的问题，必须下大力气调整产业结构，必须走转型发展的路子，这是吕梁长远的战略，是永恒的主题，但不能成为永恒的难题。

面对当前低迷的煤焦市场，我们既不能惊慌失措，也不能听之任之，既要看到困难的一面，也要看到煤炭价格起落，符合市场规律，是市场变化的正常反应。对此，一要看到当前国际金融形势动荡，经济增长放缓，对能源原材料产业是一个严重的考验，但也是一个难得的机遇，要把渡过难关与转型发展结合起来，在低谷转型比在高峰转型付出的成本要小得多，经济发展的低谷也必然是经济结构调整和行业内部调整的重要时期，也就是说，经济转型期是赶超的最佳时机，危机是生机，危机也是转机。谁在这一时期成功转型，谁就省力，谁就会事半功倍，谁就会实现超越。经济发展就像赛车一样，在直道上比赛，很难赶上对手，只有在弯道区，才有可能超越对手。二要看到，产业转型一方面政府可以“助推”，另一方面市场可以“倒逼”，转型也可以说是一种经济体自身不断裂变的过程。当前环境下，也是暴露我们产业结构问题、体制问题的一个最好机会，是教育干部、企业家的最好时机。过去的企业发展起来，既不看天，也不看地，更不管水，埋头干就行，什么赚钱干什么；过去招商引资不讲条件，不计后果，是商就招，只要投资就能开发，是被动纳商而不是主动选商。在融资环境整体不够宽松的背景下，资本市场对资源型产业的“偏好”，以及地方求富心切思想的冲动下，形成了以资源型产业为主体的投资结构，愈发加重了煤焦业偏重的产业结构特征。我市调整经济结构从1999年开始，每年观摩、每年督促、每年都有所进步，10年过去了，但真正的切肤之痛是从矿难和全市掀起的环保攻坚行动开始的，历经铁腕整治，一大批污染重、规模小、技术落后的煤矿、焦化厂被叫停关闭淘汰，关小上大、资源整合、清洁生产、循环经济等开始步入轨道。三要看到，面对金融、经济危机，国家采取各种有效措施强力“救市”，实施了积极的财政政策和宽松的货币政策，2008年四季度直接投资1000亿元，随后两年投资达到4万亿元，在基础设施、企业税收、民生民利等各个方面保增长、扩内需、调结构、促民生，刺激带动各级地方政府和企业扩大几十甚至几百倍的投资，这是一个极好的转型发展机遇，基础设施原材料的扩大，企业增值税的改革以及出口企业税率的调整，对处于上游的煤焦、电力、冶炼等产业无疑又是一次极大的需求拉动。所以，煤焦业转型发展不仅非常重要，而且刻不容缓。

四、吕梁煤焦业转型发展之路径

众所周知，经济进步的过程，就是资金替代资源，技术替代资源，人力资本替代资源的过程。当今世界，尤其是面对风云变幻的金融、经济发展格局，资本、知识、技术逐步取代自然资源和传统经济要素而成为发展的根本动力。相形之下，过分拘泥于天赋的优势，特别是煤焦资源的优势，就等于把经济发展的“法宝”全部押在了并不可靠的成本优势上，就走上了一条“资源排斥（挤压）技术、资源排斥（挤压）资本、资源排斥（挤压）管理”的路子，长远看，这是与科学发展进程背道而驰的，是一条黄泉路、不归路。

吕梁之长在于富集的煤焦资源，吕梁之短在于煤焦型经济的粗放式增长、无序化开采，吕梁之盼更在于煤焦产业结构的调整和优化升级。独特的资源禀赋决定了吕梁完成原始积累必须大力开发、提升传统优势产业，变资源优势为市场优势，变资源产业为竞争产业，变资源依赖为创新驱动。其根本出路就是要坚持“三步走”的战略，一是资源变产品，二是产品变资本，三是资本变科技。

1、起步靠资源。改革开放30年来，全市共采煤3.49亿吨，炼焦1.61亿吨，发电214亿千瓦时。依托煤焦等资源的开发，吕梁完成了经济的起步发展和财政的原始积累。近几年来数据显示，我省煤炭年产量已占全国的1／4，吕梁煤炭年产量又占全省的1／10；我省焦炭年产量占全国的1／4，吕梁焦炭年产量又占全省的1／4。煤焦业带动下的市域经济也有了飞速的发展，2007年，全市地区生产总值达到507.7亿元，是1978年的近90倍；第二产业增加值实现349.1亿元，是1978年的151.8倍；规模以上工业产值占全部工业产值的79.5%，对GDP的贡献率达到50.2%；人均地区生产总值突破了2000美元大关，是1978年的60倍；财政总收入达到105.1亿元，是1978年的198倍。

2、市场靠产品。地方经济依靠资源来发展，不仅产品附加值低，运输成本高，而且污染环境，破坏生态。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推动产业上档升级，不能简单卖原料，要经过粗加工或深加工，把资源转化成产品，这样做污染减少，附加值提高，产业链拉长，抗风险能力增强，带动就业增加。其途径可以把煤炭变成电再输送，可以转化为汽油、柴油的代燃品，也可以转化为甲醇、二甲醚、醋酸等化工产品，这样在市场上更有竞争力，产值利润可以增加几倍甚至几十倍。这是煤焦业发展的第二个层次。

3、做大靠资本。煤焦行业是一个投资大、回报率高的行业，煤焦企业要想做大做强，成为旗舰企业，在国内外商海中有发言权，占据一席之地，首要的问题是如何筹资融资。其办法：一是积极筹划运作，推进重点企业上市来筹资；二是鼓励大企业发展并购（收购）中小企业，目前尽管在具体操作中还有一些需要研究完善的环节和问题，但这是当前国际上发展最快、做大最有效的一条途径；三是加强金融体系改革，发展各类金融市场和金融平台，如山西近期正在筹划组建的山西焦炭交易中心，以及吕梁市08年7月在北京成立的节能减排项目交易中心等都是比较前卫、符合现代资本市场要求的新的融资平台，应当鼓励发展，重点支持。煤焦业由产业资本向商业资本再向金融资本转化的过程就是一个不断做强做大的过程。这是煤焦业发展的第三个层次。

4、做强靠科技。煤焦业要从根本上改变形象，提高素质，实现可持续发展，就必须实施科教兴煤和人才强煤战略，这是新型工业化的根本要求。要不断推进技术创新，重点对资源勘查、高产高效、煤矿安全、洁净利用与环境保护、煤矿信息化和管理科学等领域的共用技术、关键技术、前沿技术，组织科技攻关。要建设以企业为主体，以基础、高新技术研究为主要内容，产学研相结合的技术创新体系和以信息、咨询、技术服务为内容的科技服务体系。要不断增强企业自主创新能力，形成一批自己的自主品牌和知识产权，这样才能影响左右市场，减少对外依存度。要积极引进和支持大专院校、科研机构同煤炭企业合作，推进科技成果的转化运用，唯有如此，煤焦资源才能“永不枯竭”，煤焦产业发展才会“永保活力”。这是煤焦业发展的最高层次。

五、吕梁煤焦业转型的主要举略

煤焦城市、煤焦产业和煤焦企业，如何实现转型发展，事关吕梁发展大局，事关吕梁今后经济的安全稳定可持续发展。必须坚定不移地坚持“开放引进，开发拉长，多元做大，科学发展”的调产理念，通过行政推动、市场拉动、科技带动、社会互动，真正把煤焦业发展转型到靠规模效益、环保清洁、质量品牌和科技进步的轨道上来。具体要做到“五个要”。

一要文化引路。文化是市域经济发展，特别是内生发展的重要影响因素。在经济风云变化的今天，文化不仅影响经济主体的行为，而且能改变区域经济发展的要素禀赋结构，形成独特的比较优势，这种优势相对稳定，难以替代和模仿，是市场最持久、最核心的竞争优势。哲学家培根曾讲过：“怎么说是由知识决定的，怎么做是由习惯决定的”。多年来，因循守旧、封闭保守、小富即满是吕梁文化的特质，而煤焦型经济的发展又增添了资源依附、守土守业、独占独享的经济文化特点。只有打破旧的思维习惯和文化定位，冲出“挖煤炼铁烧焦炭”的传统圈子，充分认识创新、创业、开放、流动、合作、信用等发展理念的时代要求和市场要求，充分认识走污染少、能耗低、效益高的发展道路是吕梁的唯一选择，充分认识在资本积累的基础上，必须确立新的文化定位，塑造新的品牌标识，打造新的吕梁形象，创造新的文化环境，尽快使文化成为煤焦业转型发展的重要支撑。

二要开发拉长。要不断延伸产业链条，大力推进煤化工产业和煤层气产业发展。围绕“肥、醇、苯、油”主线，做大做强尿素、甲醇、乙炔、焦油加工等高附加值的产品，新建一批重点项目。要围绕“燃、化、电、油”主线，深入开展液化煤层气、二甲醚、瓦斯提纯、瓦斯发电、城网改造等项目建设。

三是多元做大。就是要改变“一煤独大”的不合理结构现状，充分借助煤炭这个资源型“母体”产业，通过母体不断裂变、拓展、衍生，产生新的“染色体”，孕育新兴的、日渐脱离母体的“新生儿”。多元做大方式可有四种，一种是实行多种经营，就是大力发展非煤产业，如煤炭化工、机械制造、建筑材料、物流运输、生产服务和宾馆饭店等；第二种是实行纵向一体化发展模式，按产业链，发展前向和后向的关联项目，如煤炭——焦炭——化工、煤炭——焦炭——钢铁、煤炭——电力——铝业等，建成自成一体的综合开发企业或几家关联企业的联合集团。我市近两年的实践也表明，单纯的煤矿、焦化厂、铁厂抵御市场风险能力十分有限，而象大土河煤焦集团、中阳钢厂等综合性、多产业的企业集团在抵御连锁反应的经济危机中发挥了比较好的“抗震”作用；第三种是实行转产发展，就是针对资源枯竭型区域和企业，可适时退出煤焦领域，依托核心资产、技术和人力资本，实行“退二进三”或开发其他高新产业；第四种是实行园区集聚，推进集群发展、集聚发展、链群发展，建立技术创新、经济增长和城市化的多元高效产业体系。

四要升级优化。产业结构的升级优化就是一个主导产业序次更迭和产业层次不断提升的演进过程，是一个不断吐故纳新，腾笼换鸟的过程。适应时代的要求，煤焦型产业结构要由初始资源流通，向加工制造业转化，由原材料出售向高加工度、高附加值的半成品或产品转化。要大力推进产业组织创新，通过联合、兼并、破产、控股、参股、收购、拍卖、嫁接、重组、租赁等方式，打造煤炭旗舰企业，提高产业集中度，加速资本、人员、技术、设备、土地的流转和重新配置，加快劣质企业破产退出步伐，激活闲置和沉淀的资产。要通过存量要素的裂变、聚合，为高新产业和优势企业注入活力，加快优化升级的转换步伐。要充分利用当前的市场调整，打好关闭小煤矿、资源整合和有偿使用、组建区域性大型煤矿集团三大战役，把产业综合素质提上去。

五要生态重建。地下资源的大规模、高强度开发，必然会带来资源损耗、环境污染、生态衰退等有违科学发展的不和谐因素，按照环境友好、资源节约、清洁生产和循环经济发展的战略要求，必须把生态环境作为最根本的资源加以保护。要实行最严格的环境保护制度，痛下决心，治理环境污染，改善环境质量。必须把煤焦企业作为首要的载体来抓，因为煤焦企业既是资源开发的主体，也是资源破坏的主体，既是环境污染的主体，也是环境治理和改善的主体。要从政策和技术层面实行清洁生产，推广末端治理、回收利用、源头控制和全过程防治污染的制度和技术，制定企业清洁生产标准，加强环保实时监控。要彻底关闭土小污染企业，大力发展循环经济，把循环经济理念和技术渗透到各个行业、各类企业，使循环经济成为吕梁的主导型经济，特别是要积极推进煤焦产业的规模发展、内涵发展、可持续发展和多元化发展，促进资源再生利用，提高可持续利用水平。

              （作者：吕梁市政府研究室副主任闫斌胜）